珂文__Twinkle

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这么穿衣服🌝🌝🌝

(瑶奋)怎样跟兔子精谈恋爱①

明人不说暗话:

*是的我不仅没有填坑,而且又挖坑了。


@代号松鼠的杀手


……………………………


        工作人员在身份证明上盖了章,递给靖佩瑶:“行了,你们家修佛,组织上经过考虑,给你安排的是家宠物中心。因为你们修佛的脾气好,有耐心。”


        靖佩瑶心说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妖精对普通动物天然的震慑力?


        工作人员仿佛看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唉声叹气:“还是修佛道好。上次给秦老板安排了个修剑道的老虎精,第二天他店里的宠物全部被剃光了,搞得秦老板跟组织闹了好久。噢,宠物中心的老板姓秦,人特别好,对员工很大方的。这是你妹妹是吧?”


        靖佩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从帽衫口袋里探出头的小松鼠,没吭声,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一拍手:“那更好,秦老板有个弟弟,也没化形,正愁没有小伙伴,你们去再合适不过,他这次肯定满意。”


        他把地址指给靖佩瑶看,笑道:“好好干,争取能跟秦老板似的,自己也做出一番事业来!”


        靖佩瑶就拿着身份证明,提着化形办发的新人标配小礼包,出了组织大门。


        前脚出门,后脚招牌上的“化形接待办”几个大字瞬间变成了“魅力摄影工作室”。有路人注意到这里面隔三差五的有俊男美女出入,因为这个名字也不会觉得奇怪。


        他翻了翻包,五张百元大钞,一部国产手机。通讯录里就两个号码,一个接待办的电话,还有一个就是刚说的,秦老板的电话。


        一般像他这样,修出人形的妖精,族里考核通过了就可以从山里出来,进入人类社会。上面的大头头们有过协议,人、妖两族要求同存异,和平共处,共同发展。


        化形办会根据各妖条件,把他们安排到已经在人类社会站住脚的前辈那里,先让前辈带个两三年,适应适应,之后想干嘛就看个妖选择。


        靖佩瑶就分给了这位秦老板。据说这位秦老板人帅脾气好,化形不过十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开了个很大的宠物中心,各色宠物都能买到,从生到死一条龙服务。不少妖精也在他那儿买口粮做美容什么的。


        在族里看了很多电视节目,也经历过人族社会培训,靖佩瑶顺利打到一辆出租车。


        他把证明上的地址指给司机看。司机是个活泼的年轻人,一边开车一边跟他瞎聊:“Virgo91宠物中心啊,你去买东西啊?哦哦,这是你养的松鼠?”


        司机新奇地看着妹妹从他口袋里钻出来,站在他腿上,两只小小的前爪握在一起,好奇地打量车子内部。


        “还怪听话,也不乱跑哈?”司机趁着红灯,摸了一把瓜子递给靖佩瑶,“我养了个鹦鹉,这瓜子是昨天刚去中心买的。松鼠也能吃的吧?”


        接过瓜子,靖佩瑶终于开口了:“谢谢。”


         声线非常低沉有磁性。


          司机夸他一句:“兄弟你低音炮啊。”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夸他家鹦鹉儿子,什么能说会道啊,能跟他聊天啊,很少捣乱啊,自己看电视打游戏啊……说着说着又拐到宠物中心:“那个老板也是神了,我儿子小时候脾气不好,隔壁吵架它也跟着学,满嘴脏话,还跟我吵。送去宠物中心,老板一天就把它掰正了,后来就乖的咧……”


        靖佩瑶一只手掌摊平,让妹妹坐着磕瓜子,一只手慢慢拨佛珠,心里暗暗想:确定不是被恐吓了?


        下了车,司机隔着窗户往上一指:“到了兄弟!”


        靖佩瑶扭头一看,一栋大楼矗立在前边,整个外墙刷了粉嫩的紫色,Virgo91宠物中心几个金色的大字很有气势地悬挂在外墙上,流光溢彩的。


        “哇⊙∀⊙,”妹妹小声赞叹,“我喜欢这个颜色。”


        司机一脸???的表情,好像听到了,靖佩瑶赶紧把妹妹揣进口袋里,在司机发出疑问前付了钱。司机一摸口袋没零钱,不好意思地问:“能不能微信转账给你?”


        “……什么是微信转账?”靖佩瑶摸出手机,充满求知欲地看着司机。他有微信,刚才化形办的工作人员帮他安装好了,并且申请了号码,但是他不会用啊。


        司机跟他小眼瞪大眼,最后因为眼睛没他大,输了:“兄弟,你是从哪个深山老林出来的?”


        ……说了你也不知道。


        司机拿过他的手机,嘟嘟囔囔地转了账,一抬头就见一人一松鼠强势围观。


        尤其是那只小小的松鼠,几乎把脸贴到屏幕上了,黑溜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哎哟真可爱……”司机还手机的时候想摸一把,却被靖佩瑶不动声色地格挡开。


        开玩笑,妹妹怎么能让人碰到呢。
       


        宠物中心一楼大厅人很多,并且不少人都带着自己的宠物。有很常见的猫咪狗狗,鹦鹉蜥蜴,也有人手捧鱼缸,或者捏个小盒的。盒里是各种玩赏的昆虫。


        穿着统一粉紫色制服的接待员迅速引导顾客分流,所以人很多,却非常有秩序。


        妹妹看见这种情况就不肯待在他口袋里了,灵活地爬到他肩膀上,小小的前爪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好奇地看来看去。


        他们挺显眼,毕竟大帅哥总是会发光的。 一名接待员迎过来,笑容可掬地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宠物,不要跑丢了,又询问他有什么需求。


        “我…我来找秦老板。”靖佩瑶拨了几颗佛珠,低声说,“我是他的同族。”


        接待员脸蛋倏然发红,揉了揉酥酥麻麻的耳朵,有点羞涩:“同族,是亲戚吧?老板今天说过有亲戚过来,您贵姓?”


        靖佩瑶把身份证明给她看。


        确认后,接待员就引他找到专用电梯:“5楼就是老板的住处,您可以直接上去……”


        电梯停在5楼,门缓缓打开,靖佩瑶和妹妹都惊呆了:这里是一个草原生态园吗!


        平缓的草地浅而鲜嫩,几丛低矮的灌木贴着地面生长,挂满果子的枝条低低压下来。一条清澈的小溪把草地分成两部分,水底铺满以鹅卵石,最浅处甚至没不过大块的石头。落地窗边架着一面花墙,盘绕其上的铁线莲开得繁花似锦。


        要不是能看到远处的墙壁和玻璃窗,靖佩瑶都要以为自己穿越了。


        听说秦老板原型是兔子,住在草原上可能是兔子的天性?


        目之所及没见到人,靖佩瑶拿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


        “嗨!”


        突然,有个小小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是来找我哥的吗?………这里这里!低头!我在这里!”


        靖佩瑶低头才发现,脚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巴掌大的兔子。


        黑的。


        有点萌。


        兔子热情地拿小小的前脚拍他鞋尖,奶声奶气地嚷嚷:“你蹲下来呀,你肩膀上是松鼠?让我看看小松鼠!你们是松鼠化形吗?哎呀你可真高呀!不过我哥也很高的!”


        这只兔子可能注意力不太好?说着说着就开始找他哥:“哥!哥!你快出来!咱家来了两只松鼠!哥?大田?大田呀?”


        别看兔子体积不大,嗓门是真高,吵吵得靖佩瑶头疼。他平时懒得说话,真不明白怎么有兔子能这么聒噪。


        ……以后他会知道的,这都是家族遗传。


        并且会传染。


        此时靖佩瑶还对话痨的力量一无所知,只见怒放的花墙后,懒洋洋的走出一个容貌俊朗的年轻人。


        不用自我介绍,只要见到这个年轻人,你就知道,他就是宠物中心的秦老板。


        为什么?


        因为他真的是“帅”这个字的代言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丰厚,夸他别的都不合适,就是帅。他穿个背心短裤夹脚拖鞋,随便走出来,就跟别人精心打扮后走在聚光灯下差不多,帅得人神共愤。


        他一开始没看见靖佩瑶,直瞪着小黑兔。眼皮稍微垂下来,睫毛就跟一把小小的羽毛扇似的,又浓密又长,勾勒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小黑兔蹦蹦跳跳冲过去,被他一把捞起来揉成一团:“秦子墨,你刚叫我什么来着?!”


        “哎呀不是!”小黑兔努力把脸抬起来,“松鼠精呀!你看嘛!”


        “嗯?”秦老板漫不经心抬头一看,正好跟靖佩瑶视线对上。


        “噢……你是今年的新人?”秦老板的吐字突然变慢,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眼神坚定,站姿也从懒洋洋秒变挺拔。


        总而言之,就是更man了。


        但是刚刚他的软糯口音早已被靖佩瑶听到。靖佩瑶心里“噗嗤”笑出声,面上还是少言寡语:“嗯。”


        秦老板: ……啊啊啊声音好低沉!被比下去了!


        
        秦子墨如愿以偿,带着小松鼠一起玩儿。


        靠近水边的灌木丛里,放着一个一尺见方的圆形木质小窝,半埋在地下,露出来的上半部分斜斜开了一个入口。小窝里面铺着毛茸茸的软垫,塞满了零食和玩具。


        秦子墨热情邀请小松鼠吃零食,玩玩具,自己蹲在入口朝外看,自言自语:“我哥又在装A啦!”


        他哥当年考核成绩好,带他一起下山。这么多年,他没好好练习化形,倒是学了一肚子的二次元文化。


        “什么是装诶?”小松鼠不懂就问,然后被科普了一脑门“ABO,男人中的男人,女人中的女人,男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男人”……


        秦老板浑然不知弟弟又一次在背后吐槽他,沉声道:“我叫秦奋,你叫靖佩瑶是吗?”声音压低到有些粗犷。


        靖佩瑶点点头,没忍住,眼睛里带出点笑意。这位秦老板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有点……可爱?


        秦奋声音越发低沉:“草不能穿皮鞋踩,你把鞋脱了。不然草会死掉的。”


        第一次见面就让别人脱鞋,这个操作靖佩瑶第一次见识。他还确定,秦老板刚刚说的是“不lan草会死掉的”。


        他忍着笑,把鞋脱了拎在手里,秦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带他去客房。短短一小段路,秦老板走得气势十足,硬是把短裤拖鞋大背心穿出了高定的架势。


        “草地过来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客房还有两间,你自己挑。”秦老板拿下巴指了指,“你今天先休息,明天给你安排工作。”


        想了想,又压着嗓子说:“初来山下,别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要是秦子墨在这里,又该吐槽了:什么叫负责?这个用词未免太过糟糕了吧!你们在演什么狗血连续剧吗?


        但是秦奋和靖佩瑶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个严肃安慰,一个乖乖点头。


        ……狗血连续剧的既视感更强了。

【沐秦】真相是真。

西延xyan_:


*伪现实向,ooc,有私设。
*码了一天,很认真很长很啰嗦。
*算是了了一个心愿,把我心里的真相是真写出来。
*每一句歌词都写进去了,你们可以找一找。
*温馨向,像水果糖【?】那样清淡的甜。
*推荐BGM当然是真相是真。
*愣着干啥,哭吧。


01.秦奋。


我是二十六岁那年遇到的韩沐伯。

彼时我刚从韩国回来,满身棱角也被现实打磨得了无踪影。做了六年的梦被摔得粉碎,我觉得我有资格矫情。

“我腿不好,不敢再跳了。”我摸着自己膝盖笑着说以前的伤,只当讲一个幽默诙谐的黑色笑话。

“可你这样的人都不做偶像,那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做了。”

韩沐伯坐在我对面,语气认真而虔诚。

我一时发愣,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反应一会儿后就着脸上僵住的笑容,更加灿烂地笑了起来。

我当时一定笑得很好看,因为韩沐伯看着我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他后来跟我说,他就是从那里动心的。

我那时浑然不知,只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行吧。就当陪你,再做一次梦。”

.

当天韩沐伯就拎着大包小包住进了我租的房子。

韩沐伯说我是有钱烧的,一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我跟他嬉皮笑脸,“这不是等你来替我分担呢嘛。”

我接过他手里的租金,拍打了两下,几乎能听见他心碎的声音。

“你房间在那边,韩室友。”我指了指我房间旁边的那个刚收拾出来的屋子。

他拎着东西进去,不一会儿出来满意地点点头。

“不愧是处女座。”他赞美我的洁癖。

“彼此彼此,摩羯座。”

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怎么就那么喜欢拿对方的星座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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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不大,练习室更是简陋。我觉得没什么关系,反正就我们俩人,有个跳舞的地方就行呗。

韩沐伯闻言拍拍我的头,顺手解下我的发带,“乖孩子。”

我就不明白他明明比我矮了一厘米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够着拍我的头,我想嘲讽他。

但他带上了我的发带,刘海细碎遮不住精致眉眼。他眉峰凌厉,瞧向我时却是满眼温和。

我嘲讽的话就没说出口,转而成了“诶沐伯这个舞我还不太会跳”。

“那你跟着我瞎跳。”

他开了音乐,我却只听见他的声音。

.

我觉得我可以收回练习室简陋没关系的话了。

这是我这个月第三次摔在这光滑洁净的大理石地板上。

而我的膝盖也终于撑不住擦破了皮。

“我算是知道你为啥膝盖都能动手术了。”韩沐伯愁眉苦脸的拉起我,平日里说话的笑腔消失掉。

他拽着我走到角落坐下,从柜子里翻出酒精棉和纱布。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吧,我贴个创可贴就行。”我安心等着他伺候,嘴里还虚伪地谦让一下。

“这么大个口子你干脆贴卫生巾吧。”韩沐伯翻个白眼,夹起一块酒精棉给我消毒。兴许是那个鲜血淋漓的伤口太过狰狞,我还没什么反应他先皱了皱眉。

“哎你不至于的吧,嫌弃成这样。”我疼的龇牙咧嘴,却还是跟他扯玩笑。

“我心疼。”

他良久没答言。最后收拾好了之后起身,这样一句低语便隐约传入我耳中。

.

我们在一块练习了将近半年,一个夏秋的时间。

入冬的时候公司给接了个综艺,要关进去四个月,听着跟蹲号子似的。

我临行的前一天晚上有点激动得失眠,敲床边的墙壁跟那边喊话,“韩沐伯你睡了没?”

我们俩房间挨着,床也挨着同一面墙,他挨左面我挨右面的那种。这样的格局就算隔音再好也能听见声音,这导致每次我熬夜刷微博笑的疯癫的时候他都会被吵醒,然后敲敲墙壁冲我咆哮。

他今天没理我,应该是还在清醒阶段。我使坏,连着喊他几声。

“韩沐伯?老韩?沐沐?伯伯?”

“秦奋你要疯是吧!!”那边终于传来熟悉的咆哮声。

“我睡不着,你过来陪我说会儿话。”我一点也没怕,还死皮赖脸地要求。

“…我懒得动,你过来。”那边沉默一会终于妥协,凶巴巴地说,“把裤子脱了再上我床!”

我乖乖照做,冬天屋子里也冷,我光着脚和腿跑到隔壁,吱溜一下钻进他被窝里。

“起起起!你脚凉死了!”他嚷,却还是分给我一部分被子。我摸了摸他身上,居然穿着他那贵族睡衣。

“今天没裸睡啊?大冬天的多适合裸睡。”我跟他扯皮,使劲往他被窝里挤,冷得哆嗦一下。

他躲避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反手把我往怀里搂。

“冻成这样冻不住你的嘴?”

他还是很凶,我倒是不怕了。

“就冻不上啊。你可以来堵死。”

我经常跟韩沐伯开这样的玩笑,像要个亲亲抱抱举高高什么的,并且不止一次地希望他能照做。韩沐伯也不止一次地让我失望。

但这一次他没有。我话音刚落,他就欺身上来亲了我。浅尝辄止的吻,却还是让我发了好一会儿的愣。

“干嘛啊?耍完流氓自己还害羞?”

不用抬眼我都知道他笑的多灿烂,声音都透着笑意,眼睛弯弯的看着我。

“你先耍的流氓好吗!我就随口一说!”

我冲他嚷,被他按住又亲了过来,等把我亲的快没气了才起身说话,“这下堵住了吧。你吵死了。”

我懒得再说话,把脑袋埋进他颈窝。他配合地把手臂伸过来搂住我,顺手摸摸我的头。

“就算在一起了呗。”我说。

“不一直都在一起吗。”韩沐伯说。

.

那四个月真是难熬。一百个人的竞争,让每个人压力都特别大。第一次淘汰选手的时候,我和他都留下来了。我站在台上,他坐在我身后。

我拿着话筒,只能想起他的脸。我说我最想感谢的人就是韩沐伯。我本想投个催泪弹,结果把自己说哭了。我说我还能唱,我还能跳,我还能比。

——只要韩沐伯在。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若不是他我可能真的就放弃了,现在在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开一家小店,然后安度余生。我不可能再坚持自己的梦想,没有鲜花没有红毯又质疑声不绝的路,我自己怎么走得完。

这些话我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存在心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我回头看他,他在看着我,眼睛通红的冲我笑。

我在那一刻突然好想冲上去抱抱他,可他只是笑,冲我做着口型。

“我陪着你。”

.

何其难熬的日子。梦想遥遥无期,随时都有被淘汰的可能。我开始质疑公司干嘛要给我们接这种活儿,叫我们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据说是第十期的录制。他被淘汰了。

公布结果的时候他一直很紧张,手心冒汗的那种紧张。直到听到了我的名字,他整个人松懈下来一般,笑着站起来用力的拥抱我。

我迎着一路欢呼走上台,自然也是喜悦不已。

“我今天不会哭的,除非老韩走了。”

我这次笑着说的话,即使他在台下。他总是说我缺一点幸运,这次我这么幸运了,他也一定会留下来的。

“那我一会儿走了你没哭,你是不是打脸?”他也笑着跟我说话,音色明朗而轻快。

我后来对我立起的flag痛恨不已。他还是走了,一步之差。

我当时脑子嗡地一下,身边的Jeffrey很是担忧地看了看我。他也在看我,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地笑着。我眼泪一瞬间掉了下来,张PD还在说话,很幸运的留下来的那个练习生也在说话,我都没听进去。我只是看着他,视线模糊,满脸都是眼泪。我觉得我哭的一定很丑,但我停不住。Jeffrey摸摸我的背作为安慰,他后来说我那时是抽泣,像小孩一样哭得快晕厥的抽泣。

我拼尽全力冲他喊回家等我。我看见他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我。

“好。”他说。

.

决赛下来之后我把韩沐伯带回家了,很久没回的那个家。我进门,跟我妈说妈我把您要的我对象带回来了。

虽然性别整岔劈了吧,应该还可以接受。

我妈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南方女子,看见韩沐伯之后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震惊表情。韩沐伯冲我妈笑,像个翩翩公子,很合她的心意。

我妈消化了一晚上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在厨房悄眯眯跟我说话,“我说你怎么从来不带女孩子回家。”

我讪笑,“我也是碰着他才不喜欢女孩子的来着。”

饭后我妈叫我带他出去转转。我答应一声,拽着他跑出去闲逛。逛着逛着下起了雨,我们俩狼狈地跑到老街屋檐下躲雨。

“走走走,去屋里躲躲雨。”

韩沐伯脱了外套给我罩着脑袋,找到一家小吃店进去。屋里雾气蒸腾的十分暖和,小吃们飘香四溢,我又咽起了口水。

“刚吃完饭还饿?”韩沐伯嘲笑我,“饭桶本人吧你。”

自己却掏出钱包给我买了一堆小吃。

“慢慢吃,吃到雨停。”

.

眼看天黑下去,雨渐渐停了,我也终于填饱了肚子。韩沐伯看着我,突然露出一种特别诡异的表情。

“秦奋,我有个问题。”他语气深沉,弄得我也紧张起来。

“…啥啊?”

“咱俩,有钱,有手机,为什么不打个车直接回家还傻逼似的蹲在这里躲雨。”

“…”

.

我们俩最后也没有打车,反而在老街里继续游荡起来。刚下过雨的夜晚潮湿而冰凉,他走的特别快。我跟不上他,追上去抓他手臂。

他步子慢了下来,任由我抓着他。夜晚的老街没有人,一片黑暗晕染,几乎能把一切掩藏。

他转过身来抱住我,双臂缓缓收紧,像抱住一件珍宝。我回抱住他,雨滴又掉了下来,我们都没动。

雨越下越大,我们努力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也努力给对方温暖。

良久,他放开我,牵住我的手,发梢往下滴着水。

“回家吧。”

.

之后的行程繁忙起来。参加那个综艺还真是圈了不少粉丝,公司有钱了安排我们跑去戛纳玩。

这对我们来说属于蜜月了,我跟韩沐伯打趣。

韩沐伯点点头,我觉得OK。

我们越过了半个地球,从亚欧大陆东边跑到西边。一路上韩沐伯都超级兴奋,因为他第一次跑这么远。

直播了一整天之后韩沐伯还说想出去逛逛。我俩就半夜爬起来,躲着摄像头和工作人员跑了出去。

幸亏我提早摸清了路线,不然我俩就有可能迷失在这半夜仍旧灯火辉煌的大街上。我们俩光明正大的手牵手走,在这种给佬遍地的国家实在算不上稀奇。

我晃着他的胳膊,自己都觉得自己傻逼。韩沐伯却看着我笑。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韩沐伯说,“你会得到你应得的盛名和荣誉。”

“是嘛?”我冲他微笑,“那我们老韩也会前程似锦的。”

“嗯。”他看着我笑的肉麻,说出来的话更是肉麻。

“我只去有你的前程似锦。”

我恍惚了一下,忽然想起他以前叫韩承锦。

我的韩承锦,承诺只去有我的前程似锦。


02.韩沐伯。

微博上那群女孩子总喜欢把我和秦奋绑在一块儿。我有点心慌慌,我俩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其实她们磕的那点儿糖我看着都可怜。我们俩平时在犄角旮旯干的事比她们发现那些事厉害多了,不过是不能说而已。

等哪天心情不爽了就公开,然后带他隐退,拿着工资跑国外去安享余生。我总这么想。虽然不能真的做,但心里任性一下还是可以的。

秦奋又在敲我的墙。我翻过身朝他吼,“刚到家你消停消停行不行!”

我应该收回说秦子墨最难管的话,秦奋才是真的吼都不管用的那位,秦子墨我还可以打一打,这位我还舍不得下手打。

“老韩老韩,他们说你一出国就变得超级软。”

他在那边得意洋洋。我都不用过去看,他现在肯定晃着手机屏手舞足蹈,笑的像个三百斤的胖子。

“他们说你cue青岛的时候坐在我臂弯里!秦沐的胜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不是怕水我也不至于这样。

“秦奋,咱们回国了。”我打算让他认清现实,“咱们家也没有那么多水。”

“…”

那边沉默一阵,我清楚地听见他砸被子泄愤的声音。

于是我掀开被子下床过去给他顺毛。

“不公平啊!凭什么我就是底下那个?”他瞪着我气呼呼,“我又不怕水!”

“但你怕鬼。”

“你不也怕吗?!”

“没你怕的厉害。”

“…韩沐伯!!”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早点睡吧。”

我打算结束这次谈话,转过身要离开,被他一把抱住手臂。

“…你陪我睡好不好,我又想起那个女鬼了。”

.

那天晚上我们俩扯皮扯到天亮才睡了一会儿。我最后扣题说你这人没事不想着你对象怎么老想着女鬼,他说想你还不如想女鬼。

我冷笑,压住他作势要实行沐秦站位,他软唧唧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想你想你。”

“说话之前想想屁股和腰。”我威胁道。

他不说话,把脸埋进被子里刷微博。

“对了老韩,”我马上要睡过去时他一惊一乍地喊我,吓得我差点从他床上滚下去,“咱俩为啥还分房睡啊。”

“嗯…”我沉吟一会儿。

“要是你平常不脱光了在家里走来走去,我可能是有定力跟你进一个屋睡一张床什么也不干的。”

我用了一个比较隐晦的说法,打量他大敞的睡衣领口袒露出来的大片肌肤。他红了脸,关掉手机屏胡乱用衣服遮住露出来的肉,“大半夜想什么呢流氓!”

“快大白天了,睡一会儿吧小流氓。”我打了个哈欠,顺手把他衣服扣好。

“晚安。”

“我也爱你。”

“…谁跟你说这个了!”

“我知道你想说。”

.

秦奋老说我不爱他,虽然大多是开玩笑随便说说的。

而且他说我不爱他的理由是,我淘汰的时候他哭的那么惨我也没去哄哄他。

“Jeffrey没哄你吗?”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在宿舍里讨伐我。我觉得我这句回应有点阴阳怪气。

“他和你能一样吗!”秦奋说,“他那顶多叫安慰!你这个叫哄啊!”

他刚结束了抽泣,眼泪还没干,眼周哭得红红的看得我有点心疼。

“行行行我的错,奋奋过来哥哥哄哄你。”

我坏笑着朝他招手,他瞪我一眼弹开,“我是你哥哥!”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咱俩谁像哥哥?”多大个人了跟个小朋友似的。

后边这句我没说出口,因为秦奋已经在炸毛的边缘了。

他蹲下身去替我收拾行李,眼圈儿又红了起来。

“出去记得想我啊。”他蹲在地上十分落寞。

“你起来吧一会儿膝盖又疼。”我拉他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他抬手捶我后背,“叫你想我!”

“知道了。不想就捶死我是吧。”

我躲过他的手,又抓住他另一只企图挠我痒痒的手,顺势把他抵到床架上亲吻。

他乖顺地闭了眼睛,仰着头迎合我。那是极为绵长的一个吻,结束的时候他因缺氧而满脸通红。

我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处,忽然不争气地掉了眼泪,止不住的那种。他抱住我,让我的眼泪滴在他蓝色的衣服上。

“秦奋,我比谁都怕离开你。”我说。

“我知道。”他回话,声音又有点哽咽。

当晚宿舍的人很配合,除了我俩没有一个人回来,不知道躲去哪里住了。我很庆幸,这样两个大老爷们娘们唧唧地抱在一块儿哭应该也就没人能知道了。

最后秦奋哭累了睡了过去,我看着他睡颜坐到了天亮。我觉得灵超应该会很喜欢这种情节,毕竟那么有青春疼痛文学的feel。虽然我们并不青春,也不怎么疼痛。

我一开始见到他时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因为即将到来的仅仅一个月的不能相见而悲伤至此。

这可能就是爱情吧。我矫情地闭了闭眼,又在他唇边悄悄落下一吻。他哼唧一声滚进我怀里,还迷迷糊糊蹭了蹭,说了句梦话。

“我会想你的。”

.

第二天我眼睛肿着出厂,秦奋没再哭过。他十分轻松喜悦地推掉活动送我离开,拎着我的大提琴和小提琴往外走。他又去硬堵那个电梯门了,我晃神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骂他。

“你那样万一电梯门关上你就完蛋了知道么,人干儿。”

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了头蹭到我身边,“我忘了。”

“以后记着啊。”我又偏头跟Jeffrey说话,“呆福瑞你帮我看着他点。”

“好的呀。”Jeffrey穿的十分富二代却像个傻子一样乖乖点头。

秦子墨和靖佩瑶来接我了,估计是公司安排的,不然这俩小情侣躲着我度蜜月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来找我。

还举着那么丑的牌子,呕。

我见秦奋看见他们很开心也就不好意思不开心,但还是止不住地盯着他看。秦奋知道我在看他,挪到我身边又跟我说笑话。

我理理他染成粽色的呆毛,他就乖乖地让我理,眼里全是留恋和不舍。他最后戳戳我肩膀,“回去敢给我发你们吃火锅的照片你就死定了。”

“好。”我不敢再看他,匆匆转身上了车。秦子墨已经等急了,抱着奥利奥塞进我怀里。

车门砰地一响,我的心也跟着一震。以后小朋友要一个人待在号子里了,有人陪他玩,可不知道有没有人陪他分担那么多的压力。

.

事实证明我多虑了,秦奋要是想分担压力简直可以不择手段。

“喝酒了?”我听着电话里他含糊不清的口齿皱了皱眉。

“嗯…”他咕咚咽下一口酒水,半答不答地应着。

这还喝多了呢。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现在在全时杂货间,这是他除了卫生间第二喜欢去的地方。

“秦奋你别给我闹,放下酒瓶子结账滚回宿舍睡觉。”

我挺生气的,先不说马上要决赛,他那半杯倒的酒量喝多了不得酒精中毒折在大厂?

他音量一下子高了起来,因为醉意很像在撒娇。

“干嘛啊你!给你打个电话还骂我!”

他鼻音很重,嗓音甚至有些沙哑。我觉出不对来。

“你感冒了?”

“嗯…发烧。”他含糊了一阵觉得逃不过去从实招来,“快好了。”

快好了还出来喝酒?我觉得我应该把电话录音让他清醒的时候听一听,然后就又有理由罚他了。

“怎么发烧的。宿舍不供暖了?”我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交流。

“不是…就…发烧了。”他在那边笑嘻嘻,“八成是想你想的。”

“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啊?”我突然很想笑,之前的气骤然消了个干净。

“啊。”他应声,窸窸窣窣一阵,似乎在结账。我很庆幸他还没醉的太厉害,不至于我八百里加急飞过去把他扛回宿舍。

“…就是想听听你说话。”他一边推开全时的门一边说,“再等几天,很快就能见到你啦。”

我的心情也跟着他的语气明朗起来。

“衣服裹紧,帽子戴上,拉锁拉到头。”我跟他絮叨,“这几天别吃太辛辣的把嗓子养好,出来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好嘞。”

我握着电话,似乎也能看见他乖乖地冲我弯着唇笑的模样。

.

决赛前一天我们到了大厂。所有练习生都回去了,一个个欣喜又亲切。我脚刚沾地,就见秦奋探头探脑地朝我这边张望。一见到我就飞快地跑过来,像只可爱的大型犬。

“老韩老韩!”他抱住我,像所有久别重逢的兄弟或不是兄弟的练习生一样。

“嗓子养好了。”我回抱住他,感觉又瘦了一圈,腹肌肯定是没有了。

他很开心地在我耳边笑,说终于可以回来了。

“前九没有你,我才懒得进。”他说。

.

仔细想想我其实是很任性的人。也没有想过以后被人发现或是公开会是怎样的情形,就这样莽撞地跟他在一起。

我偶尔也安慰自己。未来这么远,谁还不是心怀侥幸。

秦奋回来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站在台上,把话筒放在嘴边。秦奋站在台下看着我,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我看着他眼睛,大声喊了他名字,说我爱他。

别人说什么都是一片寂静无声。我只听到他笑腔动人,音色清朗。

“我也爱你。”

我醒过来时一阵恍惚。

我也想像个平常人一样不用带着墨镜口罩,跟他手牵手走在大街上。

我也想不用日夜兼程为梦想奔忙,每日清晨睁开眼看他睡着的模样。

我也想要世界允许,让我不必半遮半掩,光明正大伴他左右。

我也曾把梦想当作全部信仰,只是他已经成了我的梦想。

我是真的,好想永远陪在他身边。

.

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我写了两张计划表,一张给他,一张给我。

秦奋看完说,我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看着别人给我规划的人生还能美滋滋地笑出来。

我很正经的规划了我和他的人生。前五年和秦奋谈恋爱,过五年和秦奋跑去外国外个漂亮又开明的国家结婚,再过几年和秦奋一起隐退,几年在国外和秦奋开小店,几年和秦奋退休,几年和秦奋环球享乐,安度晚年。

“前提是和秦奋一起。”

“那要不是秦奋呢?”他笑着看我。

“没有这个选项。”


03.

秦奋和韩沐伯老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像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因为鼓起勇气公开了关系,却奇迹般地没有受到过多质疑和嘲讽。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生,波澜不惊又平淡安稳。计划表上的事项一个一个被实现,确实只是有对方这一个选项。

“我就说好梦不会醒的吧。”

韩沐伯侍弄着一盆紫罗兰,笑着对身侧正在鼓捣餐具的爱人说。

“是不会醒,但你能不能帮我拿下盘子?我怕它一会砸你脑袋上。”

秦奋端了一摞餐具摇摇晃晃。


04.

韩沐伯大概不知道。他出厂的那一个月,秦奋受了好多挫折。

舞蹈练的不好,歌词也记不住。总体就是心不在焉的,被导师批评,也难免被队友无心地埋怨。

Jeffrey一度担心他受不了,却见秦奋潇洒地挥挥手直奔练习室。

“我还有韩沐伯呢我怕个屁。”


05.

秦奋大概也不知道,韩沐伯出厂的那天有多难过。

他上了汽车,抱着奥利奥,透过车窗看爱人的背影。突然很眼眶酸涩似的,一直盯一直盯。

到最后车子终于开到看不见他背影的地方,韩沐伯转过头躲着镜头闭了闭眼。

口罩帽子遮了眼角泪痕。


06.

偶像练习生两周年,不知是谁组织了一次聚餐。还是录节目时的海底捞,一百个人浩浩荡荡去给人家包场。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站起来说了几句话。到了韩沐伯掌声尤其热烈,他那句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不知安慰了多少人。

“啊?我说过这句话吗?”韩沐伯听人提起这个还挺惊讶地挠了挠头,“我就记得老秦当时哭的满脸鼻涕眼泪跟我说回家等我。”

秦奋跟着大家一起笑,站起来捶他,就着他的手完成了一段简短的发言。

“你们听听,他自己说的大家有空出来聚聚,好容易出来了他还忘了。不过我没忘啊,吃完这顿我带你们去酒吧街玩去。”

“他奋哥你怎么这么会玩呢。”韩沐伯看着他笑眼弯弯,“咱家房子墙皮都快掉没了管不管啊。”

“吃饭呢不许谈家事!!”狠毒男孩十分愤怒,一拍桌子引起一片哄声。

“哎,圣恩提醒我了,我跟老秦同居这么多年也该给他个名分了不是。”韩沐伯变本加厉,半开玩笑地搂住秦奋的腰,“以后这就是我家里那位了。”

“韩沐伯!!”

秦奋笑着跳起来捶他,他一闪身躲过,一帮子人笑着闹着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07.

多年以后韩沐伯终于跟秦奋说了自己什么时候喜欢的他。

“就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啊。”他用异国的玫瑰花瓣洒在蛋糕表面作为点缀,“我说你这样的人不做偶像谁做偶像,你愣了一会,然后笑了。”

“你笑得真的特别好看知道吗,就是那种,太阳的感觉。”

“是像太阳还是想太阳?”秦奋不太相信,瞥他一眼。

“都是。”韩沐伯笑得像个流氓。

.

“韩沐伯有个优点也是缺点,就是固执。就是这个东西,他这个想法是对的时候就是优点,错的时候就是缺点。”

秦奋这样说过。

“那喜欢你的时候算什么?”

“优点嘛。”

韩沐伯的固执就是优点。他本着动了心就永远动心的原则,一心一意喜欢秦奋一辈子。

秦奋说,这是他一生里最幸运的事。


END

【沐秦】春天来了,我家公猫总是叫怎么办?

哲宝要做甜饼贩卖机:

大田猫🚕 ooc有
猫咪发情了解一下?
我爱开车 开车使我快乐


👇点击下方看布偶猫秦大田
春天来了,我家公猫总是叫怎么办?


之后应该还会用这个设定写写女装play啥的
我觉得我在开车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喜欢请点心推荐评论三连 爱你们么么么

戛纳之旅·牛角包(泊秦淮 完结 现实向)

Peach🍑:


秦奋不能吃辣,一丁点也不能吃。
但他偏爱于甜食,尤其是提拉米苏和黑森林这种融合了巧克力与奶油,夹心里掺带着点醇香樱桃酒的蛋糕,他都特别喜欢吃。每次吃完一整块在嗦掉手指头黏上的最后一抹奶泽的时候,秦奋都想大呼妙哉妙哉,感叹美好人生不过如此。


可他自从参加偶练之后,增重了足有二十斤的福西西对自己长胖的事实视而不见,反而嘲笑他摄像机上的头围比胡巴的还要大一圈。空闲时发了几条微博慰问粉丝吧,评论下的小幸运也从清一色地【阿拉奋奋世最好】换成要他减肥的表情包。


宠粉的秦奋看着自己一身的腱子肉有委屈不能说,只能默默地放弃会长胖的甜食,开始了漫长的减肥之路。


这次与韩沐伯的戛纳之旅,秦奋本来早早做好了美食攻略,打算要把法国的油酥饼干和霉点奶酪收进腹中。可如今减肥这一计划摆在面前,秦奋想到他消失许久的腹肌,狠下心决定不吃。


前往戛纳的飞机上,秦奋空着肚子瘫在椅背上,余光看见身边的韩沐伯正往嘴里塞着一个又一个的牛角包。


秦奋不吃并不代表他不饿,秦奋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的喊韩沐伯,“诶,老韩。”


韩沐伯没停下嘴,目光落在秦奋身上,“你咋了。”


头一歪直接倚在韩沐伯的肩膀,秦奋蹭了蹭韩沐伯的脖颈,韩沐伯硬邦邦骨头硌的他太阳穴生疼,【我不吃你也不能吃】这一句话吞吐了半天愣是没说出来。


觉醒东方只有他一个人穿XL阿……
觉醒东方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减肥阿……


秦奋只觉一股烦躁感来的焦急,又难于表达,他拉长了尾音小声地喊道,
“老——韩——阿——”


我—好—郁—闷—阿—


韩沐伯可绕地球三圈的反射弧自然理解不了秦奋内心深处的想法。韩沐伯只当秦奋又在撒娇,右手一圈将秦奋围在臂弯里,左手撕下一块牛角包喂给秦奋。
“吃不吃?”


秦奋摇摇头,头发旋儿蹭的韩沐伯脖子有点痒。“我不吃。”


“真不吃?”


“我太胖了。不能吃。”秦奋闷闷地回答。


韩沐伯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秦奋是因为体重问题在犯愁。


粉丝说秦奋胖了这事儿韩沐伯是知道的,打着关爱旗号实则视奸秦奋微博的韩老师,本想挖掘靖佩瑶那狼崽子有没有对他的奋奋暗暗下手,却无意间收获了秦奋一堆胖嘟嘟脸颊的表情包。
韩沐伯一张张的保存到手机里,心里更加坚定了秦奋真的不胖的想法。明明秦子墨那种胖成球还要往嘴里塞东西吃的才叫胖好不?


双标狗韩沐伯在面对同一问题的卷纸交了两份答案。


于秦子墨,“疯了么还吃。”
于秦大田,“你真的不胖。”


韩沐伯不禁想到那个充满情欲的夜晚,双手游走在秦奋光滑的脊背时,那触感分明是瘦削的。韩沐伯一字一句的告诉秦奋,“我觉得你真不胖。”


再瘦摸起来就硌手了。


求生欲极强的韩老师选择隐藏了后半句话。


秦奋不信,非说韩沐伯骗他。“他们带粉丝滤镜的都说我胖了,你还说我瘦!你就老骗我韩沐伯,当初还骗我来公司一点都不累,说能天天带我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呢?结果呢?天天训练的我膝盖都疼!”


韩沐伯听了这话不乐意,“我这男友滤镜看你怎么了,我就觉得你瘦。再说我要不把你骗来,你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我。”


男友滤镜四个字砸在秦奋的心坎上,秦奋一时语塞,扫了一圈飞机上大多数都是外国人,才放下心的骂了句“老不正经地。”又开始转移话题,


“要是有什么办法既让人既能尝道味道,又不会发胖就好啦。”


韩沐伯转头看他,嘴里刚咽下一块牛角包。“有啊。”


“什么办法阿,你又骗——”


你又骗人了韩沐伯——


未说完的言语被一个温柔的吻堵住,秦奋下意识地闭了眼睛,感受韩沐伯唇齿间带来的淡淡地面包香。


等秦奋反应过来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地睁开眼,韩沐伯果然歪着嘴角看着他,活脱脱的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韩沐伯舔了下嘴唇,问秦奋,


“要不要再亲一次。”


秦奋脸颊烧的慌,偏偏牛角包的砂糖味儿还残留在口腔里,馋的他没吃饭的胃里直泛着酸水。


俗话说食蔗高年乐,含饴稚子欢。秦奋理解的透彻,甜食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秦奋撕了一小块牛角包放在韩沐伯的嘴里,
默默地凑过去,



“亲。”



——End——


忘记了在哪里看的牛角包的采访,激情产物就当做戛纳之行的一个小甜饼了。
今天看了新歌曲的mv,我表示泊秦淮真的太能打了,秦子墨小学鸡也太甜了晕厥!


5月份确实挺忙的  我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一块  忙完这阵就开始填坑 


入蛊相思那篇后续我可能会写一个瑶墨的相关篇,别怪我不写泊秦淮,秦奋这个名字太现代啦,塞在古风里我真的更不出来……总不能老是阿秦阿秦吧哈哈


谢谢大家观看,如果有什么意见尽管私聊提给我。
鞠躬(´▽`ʃƪ)


默默地补一句,每次看韩沐伯和秦奋静态的照片我都坚定想站秦沐……可是这两人一相处起来吧……沐秦永远是沐秦……
诶谁能想到初期搞偶的我天真地以为是秦沐呢( ๑ŏ ﹏ ŏ๑ )

【沐秦瑶墨】上错花轿嫁对郎

爱林娘:

今天真是高产似那啥


很雷,慎入


第三回


第四回


秦奋一路跑出卧房,偌大的将军府竟然一点人气也没有,除了跟着他跑出来的四五个仆役,一路上只见几个穿着甲胄守门的军人,秦奋凑到面前也一声不吭,仿若几尊石雕像。




秦奋想起秦子墨与他说的种种,这位年少有为战功赫赫的将军与他们家的恩怨,以及他死得莫名其妙的几位夫人。据说都是被他折磨死的。秦奋想到这里,惊出一后背的冷汗,只觉得头晕目眩。




不行,他不能死在这里,必须要告诉他们,新人接错了。秦奋转身拦住一位丫鬟:“你们将军人呢?”




丫鬟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将军近日不在府上。”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秦奋转过身,那中年男人捋了捋胡子,看他的眼神中似有几分不屑:“在下韩家总管,将军才接了军令,出门去了,还请秦公子在府中静待几日,待将军回来再行婚礼。”




秦奋忙道:“你们接错人了,我是城西秦家的秦奋,不是城东的秦子墨。你们快放我走,我要去的是山西靖家。”




管家轻蔑一笑:“秦公子莫不是当我是三岁小孩?”




“可是!”




“好了秦公子。”管家高声打断他的话:“我看你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还是莫要再胡搅蛮缠的好。”




“我真的不是秦子墨!”秦奋拉住他:“这样,你们家将军一定见过他吧,你们家将军一定分得出来!”




“那就等将军回来吧,秦公子。”








坐轿子颠簸赶路了几日,秦子墨难得睡了个好觉。他闭着眼睛准备翻个身,才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捆住了似得,一睁眼,靖佩瑶紧紧搂着他,两人距离只在呼吸之间。




秦子墨吓了一跳,推了他一把,靖佩瑶身子一歪,差点摔下床去。秦子墨心道不好,正要去抓他,靖佩瑶竟然自己稳住了身形,再一个翻身,彻底把他压住了。




“别闹,再睡会儿。”说完又没了动静。




秦子墨用上内劲一挣,居然挣脱不开他。靖佩瑶一句话的功夫又睡死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本事,秦子墨捏住了他的鼻子,他便张开嘴,一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




秦子墨心下泄气,只好躺平任他抱着,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靖佩瑶坐在床前的桌子边支着下巴看着他笑:“夫人睡得真是香甜。”




简直恶人先告状!秦子墨气地鼓起脸颊,抓起床上扔着的花生红枣桂圆莲子丢他,靖佩瑶一一躲过了,笑盈盈地看着他,很是得意的样子。




“你,你真的是个病秧子吗?真有病还是装有病啊你!”




靖佩瑶闻言收敛了笑,马上换上一副弱不禁风马上就要撒手人寰的样子,手握拳咳嗽了几声,就差没吐出点血来给秦子墨看看。




这靖大少爷看来是真有病,脑子有病。秦子墨心想。




似乎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似得,靖佩瑶又恢复了常态,走到床前拉他起来:“此事说来话长,日后为夫定会给夫人解释清楚。”




“哎呀你好好说话好不好啊,什么为夫什么夫人的恶心死啦。”秦子墨搓搓胳膊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昨晚不还叫我秦公子的吗?”




“我们既然拜了堂,此后结发是夫妻。莫说你是男是女,就算你不是真的你,那也是我真的夫人,明白吗?”靖佩瑶站在床前笑着看他,嘴里似是甜腻腻地说着情话,听到耳朵里却不知为何让秦子墨感到一阵心虚。




靖佩瑶见他脸色不对,一转手从衣兜掏出一朵鲜花来,别在秦子墨衣襟上:“早上看着好看,觉得衬你,就向祖母讨来了。”他满意地打量了一番,轻声哄着:“果然好看地很,好了,快起来吧,给你准备的早点要凉了。”




TBC

【秦沐】非典型AO恋爱

藏风流云-:

1k5小短篇随便吃吃,之前放的那个哭包A设定↓


o无发情期,有发情期的是a,a在发情期会极度缺乏安全感,要o在身边陪伴,会哭唧唧,甚至筑巢。 


雷者慎点,欧欧西属于我甜度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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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


 


韩沐伯教秦奋这拖着七拐八歪尾音的一声给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搓胳膊自唇间抖出声噫,脚尖儿勾上宿舍大门将扑面而来的香草冰淇淋味儿封回去。他打眼儿一瞅,柔弱的Alpha正眼巴巴地从上铺垂下脑袋来看他,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直眨得韩沐伯想给他一个白眼儿翻上天。


 


“秦奋,你钻我被窝里干嘛你,筑巢吗?衣服换了没你,别沾我床上全是汗味儿。”


 


然后他就眼睁睁见证了秦奋同志面部表情从震惊到委屈,长眉一耷摆出个八字形,嘴唇还不停哆嗦显出七分委屈并着三分泫然欲泣。


 


韩沐伯暗道一声要死,伸手拍了自个儿嘴巴一下以怪罪方才不走脑子的一声吐槽。深呼吸,调整面部表情,将唇角上扬眼尾下弯摆出个灿烂笑容,他温温和和往床边儿一凑跟秦奋四眼相对,调出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声线试图哄人。


 


“我奋奋甜心小宝贝儿这是怎么了呀——”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奋奋了呜嘤嘤嘤……”


 


听那厢易感期疯狂崩人设的秦大田同志化身棒读嘤嘤怪,韩老师现下表面儿上甜到油腻,私底下生无可恋。


 


韩沐伯觉得几个小时前的自己真傻,真的。他单知道Alpha容易受别的易感期Alpha影响,他不知道喊秦奋去送个东西的功夫就能撞上一个。他凌晨起来就去练习室练琴了,叫他的奋奋去隔壁奶磊子。他是很听话的,韩老师的话他句句听;他出去给Jeffrey送面膜,韩老师就在练习室练琴、练歌,过了一会儿该吃早饭了。他敲隔壁的门叫声秦奋,没有应,推门去看,只见得磊子那嗦油的烩面砸了一地板,没有他的秦大田了。秦奋他是不到别家玩的去玩的,因为磊子还没奶动,韩老师便去一问,果然没有,他急了,央人出去寻。直到早饭结束,寻来寻去寻到《爱你》的练习室,瞧见不知所措的Jeffrey再搭上满屋子的橘子汽水味儿。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林彦俊了。


 


——打住。


 


韩沐伯快给自个儿这脑洞逗笑了,唇边不觉嗤出一丝气儿。那易感期的Alpha多敏感啊,秦奋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儿哭一边儿控诉韩沐伯冷心冷情无情无义他都这样儿了居然还嘲笑他是不是想分手想离婚财产全给韩沐伯让没人爱的他孤独地坐在轮椅上无依无靠一生,说到悲愤处甚至打起了哭嗝儿。


 


别无他法——韩沐伯只得好声好气儿地哄着人,慢吞吞爬上床。他侧躺着跟红了眼圈儿的秦奋对视,抬了抬胳膊,举手投足连带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悠然自得游刃有余的慵懒味道。秦奋怔愣方寸,旋即试探性地往他那儿蠕动了两下,见得韩沐伯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凑过去跟他鼻尖儿贴着鼻尖儿。


 


Omega眉眼弯弯:“抱一下呗?”


 


易感期的Alpha脸上的表情委委屈屈跟个小媳妇儿似的——韩沐伯刚想落手将人圈怀里,猝不及防教他骤然擒了腕子别到腰后。秦奋微凉的指尖勾开他卫衣下摆摩挲那一小片皮肤,而滚烫的掌心死死压覆着他手腕;那人不容拒绝地咬住他嘴唇,颊侧挂着的眼泪滑落,咸涩漫于纠缠的唇舌。


 


纵情攫掠,温柔疯狂。带着怜惜与珍视的撕咬,和不容置喙的占有。


 


再怎么柔弱可欺的模样,这到底也是个Alpha,垂泪与不安也不过是食肉动物制服猎物的伪装——他们本性如此,优胜劣汰仅仅撇去了浮于水面的油花,而核心的绝对强势沉淀进骨子里铭刻在基因中。


 


交付真心的一吻结束也结束得缠绵,恋人之间额首相贴,交换彼此错乱的呼吸。秦奋半垂着纤长的眼睫,不久之前的梨花带雨让它们黏作一块。韩沐伯搁心底暗骂自个儿一声真是瞎了眼,这招数他秦大田反反复复用了这么多遍还是屡试不爽,怎么每回儿他都进套儿呢。


 


韩沐伯这回真真切切翻了个白眼儿。他抽手拍拍秦奋结实的小臂:“别闹了,起来吃抑制药。”


 


全然无视了对方已经勾在他腰带上的爪子跟那双盯着他会说嘤嘤嘤的大眼睛。


 


见韩沐伯如老僧入定不为所动,秦奋哼哼唧唧了两声抓着他胳膊开始晃,本就带着软糯的南方口音此刻更是嗲得要命。


 


“不要嘛,人家家要沐沐帮人家家解决嘛~”


 


“……”


 


韩沐伯觉得秦奋真傻,真的。



(沐秦)变猫记①—⑥

明人不说暗话:

补档补档,再次辛苦看文(找车)的小可爱了哈哈哈


链接评论第一条

【瑶墨】和我来一场土味情话battle吧

哲宝要做甜饼售卖机:

       一个ooc的傻逼脑洞
       我就是想看他俩battle土味情话而已(
       感觉本人土味情话大王的帽子是摘不掉了(叹气


  靖佩瑶现在觉得全民制作人们把《偶像练习生》称作“土偶”是有道理的了。
  因为每一个练习生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土味情话的迫害。
  只是有的人是深受其扰,有的人是被其同化。
  比如觉醒某土味情话大王。
  靖佩瑶希望廊坊这阵土味情话风能够不要再传播了。
  
  秦子墨最近是真的爱上了土味情话,这种又土又撩的感觉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于是连他的粉丝后援会,都把领取应援礼物的条件设置成了土味情话battle。
  秦子墨哼着“我要送你九十九朵玫瑰花”,极其欠扁的晃过了靖佩瑶面前。
  靖佩瑶觉得还好韩沐伯跟秦奋去了戛纳,不然看到秦子墨这个样一定会让他好好感受一次生活的毒打。
  靖佩瑶作为一个佛教信徒,是真的受不了这种土味feel。
  于是他拦下了秦子墨。
  “子墨。”
  “怎么了瑶哥?”
  自从两位大哥去了戛纳,秦子墨就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爸妈出差的时候,开心又快乐。
  “你能不看那些土味视频和土味情话了吗?”
  秦子墨难得严肃:“对不起,不行。”
  “……”
  “但是如果你跟我battle赢了的话我就不看了。”
  秦子墨一脸骄傲,毕竟他是觉醒土味情话大王。
  “可以。”
  靖佩瑶艰难点头。
  
  秦子墨和靖佩瑶的土味情话battle大赛第一局,正式开始。
  “木头做的门叫木门,铁做的门叫铁门,幸福做的门是什么?!”
  “我们。”靖佩瑶沉稳回答,“你今天有点奇怪,知道哪里奇怪吗?”
  “我知道,怪好看的。”秦子墨对这种话是信手拈来,“装戒指的叫戒指盒,装首饰的叫首饰盒,装着我们的盒子是什么?!”
  “天作之合。你猜猜我的心在哪边?”
  “在我这边!这是我的脚背,这是我的手背,你是我的宝贝。”
  靖佩瑶突然就卡壳了。
  秦子墨满意的比了个剪刀手。
  “瑶哥,比土味情话你是battle不过我的,放弃吧。”
  “明天再战。”
  “谁怕谁?只要你能赢过我一次我就不看土味视频和土味情话了。”
  靖佩瑶觉得如果秦子墨有尾巴,此时一定翘到天上去了。
  
  battle失败的靖佩瑶回到房间默默打开了百度。
  他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六个大字——土味情话大全。
  靖佩瑶一边浏览一边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土味情话究竟是什么魔鬼势力?!
  他打开了跟韩沐伯的对话框,发送了一堆土味情话。
  “你在干嘛?你也被秦子墨影响了?”
  附带韩沐伯式问号.jpg一张。
  “我跟子墨battle土味情话,他说只要我赢一次就不看土味视频和土味情话了。”
  “我觉得你这个牺牲小我拯救大家的举动非常好,所以你赢了吗?”
  “第一局输了,我说明天再战。”
  “于是你在恶补土味情话?”
  “对,你看看这些怎么样?”
  “…很土,很情。”
  “ok”
  靖佩瑶开始背诵土味情话大全。
  
  秦子墨和靖佩瑶的土味情话battle大赛第二局,正式开始。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大赛有了裁判,虽然左叶并不想来当这个裁判。
  “我觉得我们宿舍突然充斥着土味。”
  “我准备好了。”
  靖佩瑶喝了口水。
  “我也好了!”
  秦子墨志在必得。
  “那…开始!”
  “小猪佩奇我配你。”
  靖佩瑶率先发起进攻。
  “你是什么人?我的心上人!”
  秦子墨丝毫不让。
  “你猜我是什么星座?”
  “为我量身定做。请问你属什么?”
  “我属于你,你知道我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是缺点我,明人不说暗话——”
  “我想睡…”
  靖佩瑶的回答本来都要脱口而出,却突然止住了。
  “1、2、3,墨哥赢了。”
  左叶举手宣布结果。
  秦子墨一下子站了起来:“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的!”
  “哥你能别这么戏精吗”
  “行吧。”秦子墨耸肩,“瑶哥你放弃吧。”
  靖佩瑶阴着一张脸:“再来一局,不需要裁判。”
  “谢瑶哥放我一马。”
  左叶赶紧溜了。
  秦子墨一脸疑惑的坐了下来。
  
  秦子墨和靖佩瑶的土味情话battle大赛第三局,正式开始。
  “你知道你和猴子有什么区别吗?”
  靖佩瑶脸色缓和,抢下先行进攻权。
  “猴子在山里我在你心里,我想买你的一块地。”
  秦子墨虽然有点懵,但还是回答的很快。
  “我的死心塌地送给你,情人眼里出什么?”
  “出现我,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是我们幸福的起点,你今天害惨我了。”
  “对不起害你那么喜欢我,你喜欢喝水吗?”
  “我喜欢你不止70%,你有打火机吗?”
  “有,用来点亮你的心。我想问你一条路。”
  “你已经在我心里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1、2、3,不许动——”
  “我…”
  秦子墨刚准备开口,就被一双温软的唇瓣封住了嘴。
  靖佩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一双眼睛自带深情特效的看着秦子墨。
  “我输了,我心动了。”
  “……”秦子墨抱着头开始用小奶音咆哮,“瑶哥你犯规!!”
  “没犯规,伯哥教我的,那时候你也在。”
  秦子墨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韩沐伯出厂后他们四个一起直播那次教的吗?!
  “你太过分了!!”
  “你输了。”靖佩瑶眼睛弯弯的看他,“愿赌服输。”
  “好嘛。”
  秦子墨一脸不开心的嘟着嘴。
  “不过我刚刚那句话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就是——”
  靖佩瑶抓着秦子墨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左边胸膛上。
  
  “我心动了。”